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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9
睡到十二点
在初夏还能睡到十二点,不由得佩服自己。睡大床就是爽啊。
做了一个很长很精彩的梦。最有趣的是八点半我被一个手机电话给闹醒,接了电话后嘟嘟囔囔地为未完成的梦可惜,然后躺下努力唤醒那个梦的潜意识,硬是把那个未完成的梦给继续了,一直做到十一点再次醒过来。这种事发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对自己的梦……真的很有控制力。
这次回家还有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比如虽然妈妈有给我打包到上海好几包夏天衣服,但是有的衣服需要配件才能穿,比如腰带。通过电话里也说不清楚是哪些配件要一起带过来,只能自己回来拿。
从最初的构建大致构架,到最后填填补补的润色,生活是从粗到细不断完善其成为一个完整体的过程。
然后呢?打破,重新构建新系统。
好比我们使用的电脑系统,从最初的补丁和进化版,必然进化到一个更高级的系统。我们就是这样从很久以前的WINDOWS 98一直用到如今的VIS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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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9
转载:没有你们就没有他们
(这篇文章的观点我相当赞赏。那就是:每个人不仅要为自己负责,更要为这个群体中的每个人的利益负责,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做出承担。只要是这个社会中发生的事,都与你有关。人不一样,但规则一样。不好的规则会在他人身上生效,也同样会在你的身上生效。你不能袖手旁观。你很重要。
当然,要社会中的绝大多数人意识到这点,何其艰难,需要文化上循序渐进的进步。如能做到这点,这个社会才能渐渐成为一个真正的公民社会。奴隶和主人是相互存在的。奴隶一边埋怨,一边照办不误。这便是当今的现实。)
国新办网络局则给各大新闻网站发出通知,对该案报道网络转载进行限制。他们要求,“邓玉娇案的报道,网站要尽快降温。”他们要求,“相关专题和稿件,不放首页和新闻中心要闻区”,“作为一般新闻淡化处理。”同时,要“严格规范新闻来源,不转发规定范围外的稿件”。据记者了解,此前,国新办曾多次要求,对南方都市报等媒体,不得作为新闻转载来源。
面对这样的新闻,人们自可以对“国新办”气愤填膺,但“他们要求”只是一个巴掌而已,另一个巴掌还是“我们照办”。下面这篇专栏,献给“各大网站”网评员、网络巡警、网站管理人员和各路版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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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们就没有他们
新周刊专栏
又把《他人的生活》看了一遍,记忆中这是唯一一个我主动看第二遍的电影。重新看一遍的原因很简单:看第一遍时太囫囵吞枣了,没留心一个关键问题——那个“坏人”是怎么变成“好人”的。确切地说,我很想知道一个腐朽大厦的倒塌,是从哪个裂缝开始的。
《他人的生活》情节已经众所周知:1984年,东德秘密警察Wiesler被派去监听一个剧作家Georg,结果他不但没按计划搜集该作家的反动言行,反而被他和女友的爱情和勇气所打动,最后背叛组织暗中救助了他。
带着清晰的问题意识再看第二遍,我遗憾地发现,导演其实根本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坏人”并没有“变好”,他简直从来就是好的。电影开始不久,在其上司Crubitz表示要通过监听搞倒某政敌时,他就问:“难道这就是我们当初为什么加入组织?”一个竟然追问为什么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好的秘密警察。在听Georg弹贝多芬时,他竟被感动得泪流满面。一个追问为什么的人,以及一个多愁善感的人。
所以该片最大的问题似乎并不是“坏人”怎么变成“好人”,而是“好人”怎么能允许自己做那么多年的“坏事”。Wiesler在成为片中的英雄之前,做了20年的秘密警察劳模。如果他可以劳模20年而不羞愧,那么他应该也可以这样劳模下去;如果他会那么轻易被监听对象所打动,那么他也不可能这样劳模20年。
电影里真正的“坏人”似乎只有两个,一个是部长Hempf;另一个是警察头子Crubitz。区区二人可以对这么多人的命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原因就在于“他们”把“你们”也变成了“他们”。他们以保卫国家的名义吸纳了无数秘密警察,他们发展艺术家中的内奸,他们逼迫Christa告密,他们让Georg们保持沉默……如果没有“你们”,“他们”什么都不是,只是一群小丑而已。
但“你们”又是谁呢?“你们”可能周末带孩子去父母家尽享天伦之乐,“你们”路上看到车祸可能会打911帮助呼救,“你们”可能看到电视剧里坏人欺负好人时气愤填膺,然而你们在做着这一切的同时,也会象Wiesler那样爬到别人的楼顶阁楼上——当然不仅仅阁楼,还有胡佳陈光诚邓玉娇等人家门口以及报纸杂志和“各大网站”的字里行间——说:看,这个混蛋,竟然拿民主德国的自杀率来做文章,把他给抓起来!
“他们的信念是什么?”有一次我试图和一个朋友讨论这个问题:“他们怎么说服自己,一个人把一件事情诚实地说出来,就应该被‘抓起来’?”真的,他们是怎么说服自己的?这事首先令人困惑,其次才令人沮丧。他们怎么能够在窃听骚扰跟踪袭击迫害诚实正直的人之后,一转身,对自己的孩子说:孩子,你要做一个好人。
那个朋友说:“不需要信念,就是个趋利避害的本能”。 (这种看法很普遍,大概这就是社会精神中的毒瘤。惩恶即扬善,姑息养奸也是恶。国人有时真的聪明过头,今天你在损害和牺牲他人,将来终会损害到你,或者你的后人。因果轮回。)
我还以为道义感羞耻感内疚感也是人的本能呢。
可能也正是因此,Wielser这个人物太理想化了:他作为国家机器的一部分,拒绝被彻底机器化,羞耻感犹存。电影甚至把他描述得很可怜,一个人住冷冰冰的单身公寓,在电梯里被小孩子当面骂成“坏蛋”,招来的妓女甚至不愿意多停留一分钟。而现实生活中,那些变成“他们”的“你们”,可能过得比谁都好:他们在饭桌上谈笑风生,在亲友中春风得意,在生意上左右逢源。也正因此,“你们”还在趋之若鹜地变成“他们”。(社会精神毒瘤的恶性循环)
如果该电影展示的是1984年东德现实写照的话,那么5年之后的巨变一点都不奇怪。当电梯里的孩子都可以羞辱秘密警察而他只能哑口无言时,只能说这个社会已经“变心”了。事实上从故事情节来看,当时东德的控制手段已经贫乏到完全依靠胁迫:听不听话?不听我就让你没饭吃。当统治者的统治手段已经贫乏到仅剩胁迫时,它就气数将近了。我们从小就说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但也许历史唯物主义偶尔也会走神,物质基础也会被上层建筑拐跑。至于上层建筑又是如何变心的,那个20年的秘密警察是怎么突然从“他们”转变成“我们”的,电影没有说清,我没有找到答案,看来还得接着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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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8
大浴缸、大床、钢琴
凌晨时左想右想,觉得还是要回家一次,虽然不过待一两天。
早上起来后就前往车站,节假日的票卖得太快,最早的票也是两个小时后,只好去旁边的星巴克弄电脑打发时间。星巴克没有网络真是不好,网络这方面似乎还是香绯缤更厚道。
回家的话,无非也就是弹会琴、泡个澡、在双人大床上睡觉……在上海我淋浴洗得都快丧失对洗澡的乐趣了,单人床睡得也不痛快,没有钢琴更是少了一个发泄情绪的渠道。神啊,请让我尽快拥有大浴缸、大床和钢琴吧。
巨蟹应该是比较恋家和恋旧的,但我似乎有着漂泊的渴望和不安份的内心。好吧,其实对金星双子如我,很难因地理不同而有不适应感,自诩适应力强,环境接受力佳。
如果能够拥有坚定而宽容的内心,即使身处天涯海角都能感到平和与心安吧。于心安处是故乡。希望我能做到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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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5
被自己雷倒
我现在被一个蠢蠢欲动的行动计划折磨地很为难。我有很认真地考虑:要不要和林同学坐同一个航班的头等舱一起从上海飞到北京?头等舱价格也不算贵,或者不是头等舱也行。鉴于林某现在对fans的关照到了几乎没原则的地步,而且谅他也不敢在中国的土地上撒泼,在飞机上要签名合照握手拥抱聊天甚至TX吃他豆腐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而且谅STAFF也不敢阻止的,至于空姐么就54了。如果某人或者他身边的STAFF敢惹我不快,我就把他骂哭,囧,我好泼妇。其实他们应该也不会的,不然伟大的中国媒体肯定会折腾出一篇“日本乐队XJAPAN在华对粉丝耍大牌”的报道,这种影响估计他们是不想要的。笑,越说越像地头蛇了。但这样的行动设想还是把我自己给雷倒了。多么地……没品……庸俗……神经……无聊啊……Will i pride for myself or shame for myself?大概一半一半吧。但我一定会BS自己的,捂脸。
所以,我需要用新工作把这样疯狂的念头扼杀在摇篮里,初步打算接受一个OFFER了,和文字相关。周一如果要工作的话,应该是想去也去不成了,这样将来至少不会因个人主观方面的原因而后悔。
大概是生活太平静了,所以想要找点刺激?我觉得自己简直可爱过头了。好吧,是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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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1
近日
住处周围有太多咖啡馆了,真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在我的住所没装宽带的情况下,只能去咖啡馆上网。
面试预约不少,昨天一天接到了三个电话,筛选掉了两个。之前的面试有一两家可能有点希望,但愿结果不会让我等太久。
虽然这样的日子不错,但总归是心虚的,虽然我觉得自己在心理上算是比较钝感的。迟钝有时也是一种力量,让我感到时间是静止的,现在是永恒的。
近期不断地见到朋友们,在上海的或来上海出差的,这个时候可以和朋友见面是不错的事,能排遣掉时间并安抚心情。
希望下次再见时,我们都能比现在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