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该实事求是的承认这个工作至少我不讨厌:拥有几乎绝对的自由。自由地支配时间,自由地实现任何工作上的想法——只要你能够做得到。

    这便是不同于大公司的好处。我发誓我是真的反感组织严密作风滴水不漏对话如同机锋的大公司和政府组织,厌倦了所谓的高档写字楼,嘲笑着所谓精英白领的光鲜。在辞职后,每次路过那些高楼,看着神色匆匆装模做样的西装男女,直感庆幸欣慰。那些自以为是的骄傲和莫名其妙的优越,就让他们尽管自我陶醉其中。倘若认识到自己是奴隶,就不算得是奴隶,顺便敬佩鲁迅对于奴隶的深刻认识。至少我已经再不能心安理得地欺骗自己。呵呵,多么可笑。

    辞职前的瞻前顾后百般思量,辞职后周围人的不解惊讶,事实上我知晓太多人都不认为我的选择是正确,即使他们嘴上说着鼓励体谅的话。但我那时已经并不在意任何人的看法,只要能说服可以帮助我的人支持我——哪怕他们满心不悦和否定,哪怕是被指责不体谅父母和利用亲人的爱,就已是我的成功。我很清楚,只要还有人有实质性的支持,不管是出于无奈还是真诚,就是我的机会。如果要说我自私任性,就尽情说吧,我并不在乎。很多时候,总是要有人付出代价。如果真的对不住一些人,那我可以说声原谅,这已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周全的选择。但,也仅仅是说声原谅而已。有时,既然真的对他人的想法无能为力,就不要自我折磨。我还是最爱自由。

    然并不是堕落和放弃,我更愿冒众人之不韪地反称为救赎和重生。如果说堕落和放弃,那么也只有在工作那段时间里,是真正的想毁了自己。只是我们的出发点不一样,或者,是我们实现的方式不一样。在我看来,有时候放弃,是为了获取。不舍得放弃一些东西,就不会得到另外的一些东西。关键在于,我们所放弃的,相对于所得到的,是否心甘情愿。对,是心甘情愿,而不是价值大小的比较。甲之熊掌,乙之砒霜,完全没有量的可比性。

    海德格尔的哲学比较有意思,他似乎只是在反复证明着存在,只是存在。他否认所谓的存在意义。我窃以为,任何事物从根本上都只是为了自身而存在。这是存在的根本和目的,他物只是手段。所以万不可要把他物当作目的。所以我爸有时气急败坏地称我为坏小孩,也只能让他这样称呼了,笑。

    他真是很矛盾呢。表面上反对着我,但我知道他的内心是支持的。但他并不清楚为什么一会支持,又一会反对。或许,他也有时无法看清这个世界,和他的女儿。又或许他并不清楚他究竟要什么。但我自以为是的把他归为我的同类,只是对于一些事情没有想明白而已。但我还是感激的,尽管也只有感激而已。

    看来今天是多喝了呢。就此打住。

  • 2007-02-26

    好久没来水了

    1,

    普拉蒂尼在竞选前后都曾说过:“要把足球还给真正热爱它的人。”他认为,政治、商业、博彩已经污染了这项最美丽的运动。他想要让足球回归纯净。

    当然这不过是个典型法国人的浪漫主义梦想。先不论商业和博彩,远离政治?笑话,足球本身就是政治……

    足球界里人为因素是多么强大而重要。足球要毁一个球员或扶持一个球星,是可以做的多么巧妙无痕。今晚倒是在聊天中无意知晓了很多一些以前从未关注的“内幕”,感叹。足球的浑水真是深不可测,不是头脑简单的人可以趟的。

    RM这几年的故事,绝对是比任何电影都要精彩。包含各种吸引人的要素,阴谋、权术、利益、情感、背叛、斗争、讹诈……从盎然明亮的绿茵场到神秘的更衣室到不怀好意的会议室,从残酷冷漠到脉脉温情,展现了人性中的一切美好和丑恶。

    至少比《一球成名》要精彩。

    2

    朝廷五台很有人性的为巴乔的四十岁生日做了个专题。看得出很用心,从配乐到文字到素材。十多年前典型风格的解说声音,忽然地怀念。

    然后怨恨起当年雷东多退役时居然吝啬为之做一期《绝对巨星》。N多球迷的轮番轰炸居然没有打动他们冰冷的心——因为他离开这个舞台太久了,新生代球迷很少知道他了——而媒体一惯势利。

    然后纷纷提议在劳生日前集体轰炸朝廷五台,要求他们为劳在今年六月做三十岁生日特辑。自然大都不抱乐观心态,觉得除非他退役那天否则是不指望朝五台做专辑了——又是势利。然有人拿因扎吉33岁生日做例子,因迷们数轮疯狂轰炸,居然成功了……但是,在中国意迷的数量之庞大绝对非西迷可以比攀,更何况因扎吉那张引得无数女人疯狂的漂亮脸蛋和性感气质。

  • 凌晨5点,比赛结束,电视里满场愤怒的嘘声,我坐在床上窝在被子里看得什么话都说不出。

    这不是RM!内讧已经彻底毁掉了这个队伍。管理层和主教练,管理层和球队,主教练和球队,前管理层和现管理层,管理层内部……

    TMD赛前凭什么要为前猪头主席的老妈的逝世默哀一分钟!?RM只会为那些战功卓绝的前辈、为可爱可敬的球迷低下头颅。如果昨天前猪头主席下地狱,那我可以虚伪地表示下我的遗憾和尊重,尽管他是那么狡猾阴沉利欲熏心的小人。但,去的只是他那和RM浑身不搭界的老妈!是的,我不甘心。

    更可笑的,现任主席最近刚猛批过前主席的错误;更可笑的,他上台后始终全副精力在进行的,就是清洗前任的痕迹,不论管理层还是球队。

    那个默哀,他当然不是在表现仁慈友爱,只是前任猪头在幕后支持的一个主席侯选人,宣布为了不给RM带来进一步的不稳定、以及不稳定所可能带来的混乱,不再追究邮寄选票的合法上诉。

    ——这意味着,我们现任那个满嘴跑火车的主席坐稳了接下来三年半的主席位置。

    为了表示“感谢”,整个RM在赛前有了那么一个莫名其妙啼笑皆非的默哀。

    简直就是耻辱!

    RM百年所聚积的骄傲和荣耀在那一刻只不过是权力下被扭曲的小丑。

    接着我们看到了一个没有良好战术素养、没有斗志、没有荣誉感、甚至没有安全感的球队近两个小时的丑陋拙劣的足球,甚至是恐怖。这样的足球,是对这支以进攻大气华丽、作风坚毅顽强、球风优雅高贵而卓绝于足坛的世界第一俱乐部球队的侮辱,对历史的彻底而可耻的背叛。

    白衣RM可以来中超了。真的,尽管你们踢得那样丑陋而没有雄心,尽管在这支队伍里已经没剩几个所谓银河巨星,尽管我从高中后就就不看中国足球,尽管凭你们今天的表现未必保证不会在中超降级……但你们若来了,我还是会卖你们面子,还是会在有兴致的时候看比赛,至少我不用半夜辛苦地爬起来。

  •  

    先说明:大标题暂未定,有关足球、过去、等等。实际上自己都不知道最后会变成什么乱七八糟的样子,我现在没有清晰的想法,也不希望有,但愿我能在此过程中将它挖掘出来。

     

    ————————————————————————

     

    或许是第一次认真对待此事。我意识到,我真快要变成上世纪的遗老遗少了。自此,除非靠改换门面来和周围保持一致——这显然不可能,那我就惟有选择闭口不言才能避免被论断为“冥顽不化”。那么,也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世界杯结束时和朋友说起是否来个世界杯个人总结,两人不约而同地自认情绪未致时机未到。但我一直未曾忘记,因为我清楚我的情绪和冲动在内心深暗处潜伏积压着,他们在我潜意识中自行冲突和酝酿着,并逐渐成形,最终我将感知到它们的存在和形态。我很注重这种潜意识冲动和思考,它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给我灵感和启迪。但这次消耗时间那么久,我都怀疑自己的理解和感受能力已经在生活的麻木和反复中开始严重退步。

     

    德意志共鸣

     

    PAN是我在世界杯期间的最佳足球死党,毕竟周围疯狂的女孩并不多,更何况我们还有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不用上班。昏天黑地一个月的欧洲作息时间和日夜颠倒的拉丁生活方式,白天却仍然精神熠熠而脸上也没有痘痘发作——当生活有足够充足的动力便会激发全部的能量。我的MSN签名改成了“世界杯等于天天上夜班”。两人每次见面毫无疑问地自然大侃足球:她侃巴乔我说劳尔,她支持意大利我捧西班牙,侃到煽情掉眼泪。或许一开始因为历史感情因素还多少挂念着英格兰,但这支踢得很傻的球队把我最后一点留恋都彻底地消磨掉了。

     

    西班牙淘汰那几天,因为我早就不看好它的精细但缺乏硬度的球风,心情居然很平静,理智上绝对接受这个结果。两个人懒懒地软在餐厅的沙发里,渐渐地聊起巴乔劳尔各自的经历,我说起以前那些从贫民区街道上从踢野球开始走向世界的孩子,又比较起如今那些在设施齐全的足球学校里踢球的孩子,眼泪一下子就落了满脸。把自己都吓着了。

    PAN的意大利最终夺冠,看着最后的点球伐进,我平静地给两个意大利的支持者打电话,当然包括她。我羡慕着想祝贺他们,在那一刻可以享受到作为球迷的幸福。较之淘汰西班牙的法国,我更愿意意大利捧杯,但无论如何看着别人的胜利对我而言都是无比苦涩。事实上喜欢巴乔的PAN,看着没有他的意大利队捧起了那座带给那个男人一生中都无法抹去的痛苦和遗憾的金杯,或许有着不亚于我的苦涩。巴乔球迷应该会认为:那座奖杯是十二年前就该属于意大利,属于巴乔的,但他却永远地失去了。这种苦涩,恐怕是法国夺冠都不能带来的苦涩。当然我从未向她证实过,我只是感同身受,如果要我看着没有他的西班牙在下界夺冠,我大概会气得吐血。

     

    烟花漫天、彩屑飘扬、满场的繁华和欢呼。那一刻,我却在想着如果是西班牙,如果是他捧起了心心念念的大力神杯,会是怎样的场景,是否可以抵消些须他三年来的压抑和忧郁。但现实中西班牙早早就被淘汰,在他生日那天,在那天他为自己赢得首发。上半场11平局,下半场始终不信任他的昏庸老头把攻防兼具的他换下去,我提前45分钟预见了失败:绝对的战术错误,稳健的法国人会攻破西班牙本来就脆弱的防线。那一刻我有了掉泪的冲动,但最终这眼泪延迟了几天才落下来。生日当天被淘汰,上帝就像在试探他的忍受极限一样,继续着对他的残忍。

     

    劳尔。

    我很早就知道他,十年之前当我还刚学会看足球比赛时,就听过他的名字,印象中一直是个上帝眷顾着的天才少年。我一直把他的成就归因于他够幸运,够有天分,如此而已。当然他也足够漂亮。在我看来,天分、幸运、好容貌,并不足以打动我,这些东西说到底并不是他亲手为自己创造出来的。世上如是者众。尽管我不否认对他的肯定和欣赏,在报纸上看到他的名字会特地浏览下具体内容,但作为一个人而言,他的形象和为人到底是单薄了点。他被称为“西班牙王子”,而“王子”之类的词在被我向来极度排斥,直到今天在我口中或笔下都不会冒出这个词和他联系在一起。如今我对“金童”之称也开始讨厌了,动不动就“金童”,鲁尼那张脸也配叫金童?“golden boy”不仅要求球技和天分,对相貌自然也有非同一般的要求,被我所认可的金童只有皮耶罗、欧文、劳尔。

    我要承认,最初的他给我一种美好的感觉:一种未来的无限可能性。美好的容颜、惊人的天赋、难以企及的机遇,让人无法想象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少年会有着怎样让人惊叹的未来。

     

    我在此后的若干年中与足球若即若离,他和另外一些球星的样子偶尔在我的眼前略过,他们的名字在耳边飘过。正常情况下我只在世界杯和欧洲杯时间歇发作球瘾,一结束自然断瘾。渐渐地,我似乎连欧洲杯的兴趣都没了。生活总是充斥着比足球更重要的东西,在高中后期我就渐渐淡漠了这份热情。

  • 2007-02-13

    TO SOMEONE III

    你总不能在被伤害的时候,在被人无理要求牺牲的时候,还体谅着着强盗的苦衷和无奈,不管TA有什么理由,不管有多爱他。当TA要求牺牲你来成就自己并且觉得理所当然时,而你除了服从无所选择时,便不该接受如此的不公平。爱不是理由。如果没有你自己,世界就不存在。

    都有困难的时候,你有底线,为什么要原谅那些没有底线到只有自己的人?不要以为善良等于没有手段,等于不为自己考虑。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是以自己的存在为最终目的。虽然爱让我们不那么局限于自己,有足够的理由赞美爱,因为它让我们不那么自私。但仍要清楚记得,所有的爱都是属于自己的爱,爱也不过是人的本能之一,所以——爱在某种程度上也没什么大不了,无须把它捧得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