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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2
所谓死样
对我来说,判断情绪是否安稳和精神状态好坏的标准有两条,一是睡眠质量,二是体内的新陈代谢是否顺畅。记得在几年前,内心状态糟糕的时候,不得不常服用褪黑素来帮助睡眠,以及不断使用泻药,由此造成恶性循环。总之搞得很惨烈。
对自己太柔软,只会让自己自恋自怜,这种日子我也曾有过。在这个XX的环境中,大概人的脸皮是越来越厚的,心是越来越硬的。对别人心硬不算狠的,对自己心硬才是真的。大概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在现今状况下照样睡得深沉+吃嘛嘛香。
就算明天爆发世界大战,大概也不会惶恐焦虑。搞不巧反而会认真地想:战争时期和战后时期都是发财的大好时机啊囧。OK,我是和平主义者,不要误解。
替他人考虑周到,但很好打发自己。牵扯到别人利益的事情会很当心,但不在乎自己的事。在乎别人的生命,但却不那么在乎自己的生命。莫非我要成圣人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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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6
MJ离开这个世界了
虽然没有很全面地听过MJ的音乐,但所听过的MJ音乐都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让他在天堂拥有继续拥有NEVERLAND吧。看到三联王小峰写的关于他的一篇,觉得不错便转来了。
《倒霉孩子》
王小峰
最近,米高·积逊老师被传出得了皮肤癌,这是个很不幸的消息,对于一个一直喜欢他的人来说,挺让人难受的。我也挺难受的。一般在写一个明星的时候,你开头必须向傻逼们交待你的态度,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这个明星,不然他的水母脑袋指不定会有什么反应呢。不过,即便我跟你站在一个立场上,我写的也会让你不舒服。所以开宗明义,我喜欢米高·积逊,但跟你无关。
前段时间说米高将在伦敦举行一堆复出又告别的演唱会,我还心动了一下,要不要去伦敦看看,把第一次出国献给米高·积逊而不是一次工作的采访是件很开心的事。但从目前来看,农夫山泉有点悬,第一是他的身体能不能支撑他唱那么多场,要知道,他在台上可是力气活。第二是,即便他没有患病,他现在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估计也挺难于示众的,一个完美主义者,怎么可以不要脸地面对他的粉丝呢,可是不开个演唱会,那些债啊,咋办呢?
我高中毕业的时候开始听米高·积逊的歌,第一首歌是Off the Wall,当时磁带是翻录的,听的时候也分不清是男是女,相当长一段时间,我把他和齐秦一直当女歌手来听的,把林良乐和潘美辰当男歌手听。后来听到了他那盘Thriller专辑,才知道他是个男歌手,而且,这盘磁带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没有从我的录音机中取出来。那时候就知道他是个很了不起的歌星。当时流行音乐录影带,就是你们今天说的MV,初恋女友给我看了他一盘录像带,当时怎么形容呢?觉得太牛逼了,一盘录像带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当然,我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想赖在女朋友家里时间长点。1988年,看到了他和莱昂内尔·里奇老师创作的We Are The World(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孩子),认识了包括陈佩斯(Steve Perry,Journey乐队主唱)在内的一大批美国歌星,后来还看到了鲍勃·吉尔多夫他们唱的Do They Know It’s 1+3 June?)。从那时起,我就隐约感觉到,这东西是我喜欢的,将来应该在这方面做点事情,但是发誓做一个傻逼乐评人还是大学毕业之后的事情。当有一天我推开窗户,听到天上轰隆隆的直升飞机的声音时,我在听吉米·亨德里克斯的Purple Haze,突然产生一种幻觉,吉米的吉他和某种武器的声音类似,几年后,我听到他在一个现场录音是真的听到了他用这把神奇的吉他把《星条旗》弹奏出了机关枪的声音。于是,我很幼稚地决定,放弃法律,当个乐评人。
在1989年4月,现代拖拉机出版社引进了米高·积逊的自传《太空步》,当时把这本书看了好几遍,总算了解了这个明星背后的故事,当时有点不明白的是,这孩子干吗有这么多怪毛病。那时候没学过心理学,大学的时候就学了一点犯罪心理学,用这套理论也套不上米高的怪异行为,就没再去想。现在再去看他的一切,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一直就没长大。所以说,有个健康的童年是多重要啊,如果你的童年不幸又没有米高那样的未来,最好回到子宫里再活一遍。
要说米高同学获得的成就已经罄竹难书了,在这世界上已无第二人在此领域有像他如此高的成就了,他就是一个王,一个可以统治流行音乐世界的王者,他一个人创造了8项吉尼斯世界纪录,这本身就是个吉尼斯纪录。但是,在他为全世界歌迷带来快乐的同时,上帝并没有给他应有的快乐,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开始,他就生活在痛苦之中,小时候他有一个残暴的父亲,使他的人格过早成人化,他没有童年,只有舞台,所以在他内心,有一个彼得·潘金莲,要是那时候有个罗琳,说不定他心里还有个哈里·波特大,永远长不大。他唱过一首歌《童年》(Childhood),跟罗大佑的《童年》相比,你觉得罗大佑描述的那个童年是美好和充实的,而米高的《童年》里描述的只是他对“童年”的一种渴望,一种想象,听着很可怜。
他是怎么回忆自己的童年呢?在《太空步》里,他写道:
——“在我对整个童年生活的印象中,演唱工作占了绝大部分,不过唱歌是我热爱的。”
——“莫汤唱片公司的马路对面有一座公园,我记得自己在录音室里看着那些孩子玩耍。我只是好奇地盯着他们——我无法想象世界上还有这样的自由,还有这么无拘无束的生活——心里盼望着能像他们一样,随便就可以走出这间屋子。我对这种自由的渴望超出了一切。”
——“由于我已经工作了这么长的时间,我很难相信自己刚刚二十九岁,我干这一行已经有二十四年了,我时候我觉得我自己已经走近了生命的终点。该有八十岁了吧?人们都在给我捶背呢。这就是过早工作的后果。”
——“父亲对我来说总像个谜,这点他自己也知道。我几乎从没有真正和他亲近过,这是我不多的几件使我觉得后悔的事情之一。”
造成这一切的是:米高家里有九个孩子,父母是普通工人,收入并不高,父亲有音乐梦想,组过乐队,但是没有成功,于是他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唯有这样才能改变家庭的命运。在当时,底特律的黑人音乐是最时髦的,他看到了很多黑人因为音乐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获得了更多尊重和金钱,所以在孩子身上寄托了未竟的梦想,把一帮孩子逼成了明星。不过,米高在书中并没有对他的父亲有什么微词,而是很含糊地一带而过。所以他强调,他热爱音乐,而不是像朱迪·加兰那样是被父母逼成了歌星,其实都一样。在这一点,郎朗的父亲跟米高的父亲比较相似,这也是郎朗在弹钢琴之外,在人格上有点扭曲的原因。
而当他面对唱片工业,他又变成了唱片时代的神话缔造者和牺牲品。他永远是一个矛盾体,活在天堂与地狱之间。但是天才就是这样,总是用比常人更多的不自在创造辉煌。与很多传奇人物不同的是,他总是在冰火两冲天的极端中,也许万物的规律就是这样,在极端中寻找平衡,好事总不能都让你占去吧,虽然很宿命,但也是冥冥中的一个规律吧。
米高同学为自己的人格和扭曲的完美主义倾向付出了太多代价,在80年代,他自己就是一台印钞机,可惜这台机器最终因为他的性格失灵,他是个音乐天才,丫也是个傻逼孩子。现在他到了破产的边缘,那些钱都哪里去了?
每个人心中都有个孩子,只是米高心中只有孩子,没有成人。在他的内心世界,有一个Neverland,但是现实世界Nervousland。进入2000年,关于他的消息几乎就没有几个是好的,不知道他的庄园哪个地方风水出了问题,让他背运连连。哪怕是一个种族主义者,大概也不希望看到米高现在这样狼狈。如果米高有一天坐下来再写一本传记,名字会不会是《太恐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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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Z,为什么MJ也和林同学扯上了,这世界好神奇。
一篇访谈
F: 我看到你手上一直戴着护具,是为了保护手部免得需要动手术吗?
YOSHIKI: 妳说的没错。有趣的是,上个月还是两个月前我回日本,我无意中遇到Michael Jackson. 我去机场的某个宴会作客…反正我跟他聊起天来,他看着这个(指着自己的手),说:「Yoshiki,我可以也要一副这个吗?」我说:「Well, 其实这是医疗护具」(台下哄笑) 但他不在意,所以我就给了他一副。 对,所以我需要戴这个,因为我弹钢琴弹太久了。 (台下观众打岔:「例如八个小时?」)Yeah, yeah, so…yeah 我是说…yeah我弹太久了。(台下哄笑)
F: 真的很谢谢你。我们都很想听你弹。
YOSHIKI: 其实没那糟,我还可以弹,只是我试着更加小心,所以当我没在弹钢琴的时候我就戴着,尤其是睡觉的时候。
又一篇:米高积逊打弹珠机警车出动
上周五抵日领奖的米高积逊,继探访孤儿院后又有新搞作,居然劳师动众跑去打弹珠机,甚至惊动警方派巡逻车维持秩序,如此巨星排场真是夸张。
话说前晚MJ出席一个于南青山某高级法国餐厅举行的欢迎派对,宾客方面群星尽出,包括有Avex社长松浦胜人两夫妇、已解散X Japan队长Yoshiki、年老性感叶姊妹、靓仔演员玉山铁二等。约十时许当Yoshiki打算离开时,MJ见状即要工作人员叫停他,指有话要跟他说,难道MJ想另约Yoshiki再聚?
其后MJ手瘾大发,连忙赶往涉谷一间弹珠机店想大展身手,有关人士指为接待贵宾,店方于是提早关门,好让他能尽情狂玩;有趣是MJ特地选择拥有他肖像的机种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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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4
北京一日游之补图
就是上上周去北京,白天去了奥林匹克公园,很没创意吧,但还是要去的。在此严重感谢袁同学和孙同学,抽空陪我……

三人行!

在水立方前!

奥林匹克公园太大了,不坐园内的车果然是不行的

在鸟巢内拍了一张,鸟巢的椅子红白相间,从上到下呈渐进色,较有动感

每次看都觉得很雷的福娃,真的好丑

鸟巢内正在搭建的舞台,貌似是给宋祖英周杰伦朗朗多明戈的联合演唱会的(我觉得这些人放一起太奇怪了丫),据说林同学看了后觉得和叉团气质很符合,坚定了来鸟巢开LIVE的决心

公园里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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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3
海灵格的话
海灵格论愤怒
第一种愤怒
如果有人攻击我或对我做出不公平的事,我自然会有的反应,这种愤怒驱使我作出有力的反抗,而且给予适当的回应。
这种愤怒是正面的,它帮助我行动,使我强壮。
愤怒在这情况之下是恰当的。当目的达成之后,愤怒也会消失。
第二种愤怒
当我察觉到,我没有获得我可以或者应该获得的东西;或者是我没有要求、请求我可以或应该要求或请求的事情,我会感到愤怒。
我们会对别人生气,用愤怒来取代行动,而愤怒也就成为没有行动的结果。这种愤怒会有瘫痪和削弱的效果,而且通常会持续很长的时间。
以愤怒来替代爱,也是类似的作用,我会对所爱的人愤怒,用愤怒来取代爱的表现。
这种愤怒的感觉,是幼儿被中断对父母亲的爱的经验。在日后相似的情况下,人会再次体验到早年的经历,这种经历更会削减他的力量。
第三种愤怒
当我冤枉了某人,但我又不想承认我的行为,我便会对那个人生气。
我就是用愤怒抗拒自己行为的后果,而让他人来承担我的罪恶感。
我用愤怒代替了自己的行动,而使得自己不作行动。
这种愤怒便令我瘫痪,使我变虚弱。
第四种愤怒
某人给予我太多,使我无法报答,这是难以容忍的,我会带着愤怒抗拒他的施予。
这种愤怒是以责备的方式表现出来,例如子女对父母表示愤怒,愤怒便代替了接受和感激,也取代了自己的行动,这种愤怒使人瘫痪和空虚;或者也会以意气消沉和忧郁表示他的愤怒,用以取代接受、感激和给予。
愤怒也会在分离之后以长期持续的的哀伤方式去表现,尤其是对某个死去或是离去了的人,假如我依旧欠他一份接受和感激,或是无法承认自己的过错及其后果的话,就会表达出这样的愤怒。
第五种愤怒
有些人的愤怒是从别人那儿,或是为了别人而承受来的,例如在团体中,有个成员抑压自己的愤怒,久而久之,团体中另一个成员(通常是最软弱的那一个)他会亳无理由地生气。
在家庭内最弱小的成员是孩子,例如母亲压抑对父亲的愤怒,其中一个孩子便会从母亲那里承接到愤怒,而对父亲生气。
在一个团体中或是家庭中最弱小的成员,不但经常会承接到愤怒,而且也经常会成为愤怒的目标,例如下属对上司生气,但他却将愤怒压抑,发泄到更加软弱的同事身上;或者男人对女人生气,却将怒气压抑,然后把愤怒发泄在孩子身上。
愤怒的对象通常不只是由一个人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例如由母亲转移到孩子,而且也是沿着一个方向,由强者转到弱者身上,所以,纵使女儿从母亲那儿承接了对父亲的愤怒,她也不会发泄在父亲身上,却是会发泄在一个让她感到安全的人身上,例如她的丈夫。
在团体中较弱的成员,通常会成为这种假想愤怒的代罪羔羊,而不是那些原先预期中较为强势的人,例如辅导者或是团体的领导者。那些承接别人怒气的人,都具有一种愤怒的特质,而且都感到自豪而正当,但他们只不过以别人的力量和正当性在行动,这只会造成失败和软弱。而那些受到承接的愤怒的受害者,也会在他们理直气壮、义愤填膺之下而感到强壮有力,但事实上,他还是软弱的,而他的受苦也是没有意义的。
第六种愤怒
有一种愤怒,那是德行,也是能力:警醒的、专注的执行力和危机感,勇敢且清楚地面对困难和强权。但是那不是情绪作用。
必要的时候,他们也会伤害别人,却不是因为害怕他或是出于恶意,而是长期训练和实践的结果,但对于那些有此能力的人来说,却是轻而易举的。海灵格的话
一、当你让爱表达出来,你会得到自由。
二、我甚至不想尝试去解释它。那只是我所观察到的。
三、现在我不想做过于琐碎的分析。 重要的是要辨识那些起作用的力量。 细节部分应该加以确认。
四、最基本的治疗方法就是透过爱。
五、多愁善感守护着一种不为人知的幸福。
六、处理伴侣关系中施与受的最佳方法就是对伴侣做出具体而明确的要求。
七、压力要得到疏导。
八、唯有罪人才能够宽大仁慈。 清白者是不原谅人的。 清白与罪恶并不等同于善良与邪恶,事实上,往往是相反的。
九、不,不,不。你的描述只会强化问题。 讲完了最重要的事之后,便要马上停止。
十、没有什么固定而快速的法则,但你就是可以感觉到是否正确。
十一、压抑是一种比较容易活下去的方法。 试着用你的双眼正视,就像正式挑战一样。
十二、当每一个属于家庭系统的人在你心中都有一个位置时, 一种圆满的感觉便会涌现。
十三、我们不需要知道细节。 而你只要知道这些人属于你的家族系统,然后在你心里给予他们一个尊敬的位置,这样就足够了。
十四、唯有当我们与命运保持和谐一致时, 我们才能够从中获取力量,从而改变命运。
十五、等待方式的不同也会导致不同结果,要带着专注来等候。 -
2009-06-22
从Lacrimosa到X
刚订了8月初Lacrimosa的上海演唱会门票,于是短短时间里我又要去卢湾那个小破体育场了。
于是又要扔钱了,这么贵的票价真是有违摇滚精神啊= =。好吧这是商业时代,艺术家也是要吃饭的。而且凭心而论,这个价格在LIVE里不算贵了,虽然场地租金比较便宜,但容量也有限,估计赚不了太多钱。不管怎样,花钱看Lacrimosa要比看一些华而不实的纯商业艺人更值得,至少比那个抢钱的纵贯线要值。纵贯线那三老一新的男人开LIVE完全就是捞钱,没有音乐性共同点,他们进行音乐合作是么前途的,最多就是一起LIVE增加票房号召力。我私下觉得,纵贯线这个形式完全就是照抄林同学之前玩票性质的S.K.I.N嘛,也是三老一新的组合,不过林同学弄这个东西我觉得是为了试验他和SUGIZO同学在音乐上能否兼容而已,试验结束后SUGIZO被林同学承认然后加入X,所以S.K.I.N现在完全消失了。
包括摇滚在内的现代音乐在形式上是以欧美为发源地,因占据先天优势,欧美的流行音乐比亚洲的平均水平高。亚洲较出色的音乐人虽然能PK掉大部分的欧美音乐人,但与顶级的欧美音乐人比,恐怕还是有差距。这种差距不是音乐家个人才能的差距,而是他们所生长的环境和文化的差距,是光凭个人努力没办法超越的障碍。但这种评判标准用在个人欣赏上有时并不那么绝对,个人欣赏口味不一样,加上文化差异的存在,比如有的人就是不喜欢纯正的欧美quality。
差距是要比较出来的,如果要和Lacrimosa的Tilo Wolff比较才华,我会忍不住嫌弃林佳树同学= =。林同学虽然也是很有才华的,但和Tilo Wolff还是有不小差距,不过像我之前所说的,这种差距未必是个人的因素,更多是环境和文化因素了。在音乐上我还是“势利”的,觉得林同学虽然出色但也不是超一流。不过在感情层面上还是不一样,并不是说我喜欢林同学这个人甚过他的音乐,而是因为对我的意义不一样。就拿恋爱打个很俗的比方,我们内心中感情最深的那个人未必是我们遇到的最出色的。肉麻死了。
其实林同学现在越来越“和谐”了,对于这点我也是挺无语但也没办法,毕竟人家现在挺穷的,这个是真的,他现在不出意外的话是欠钱了,但我不知是为了X重组所需的启动资金而举债还是为之前的VUK欠债,总之是欠钱了。但也不用担心,他那个全世界数一数二的豪华录音室,还有比佛利山庄的豪宅,以及日本等地的高级住宅,卖掉的话还是值不少钱的。缺的是流动资金,不过凭他的抢钱功夫和X的商业价值,没什么好担心的。
关于商业化和主流,这人有一句话“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更好地创造音乐”。真表脸,伟大的音乐都是在痛苦中诞生的。不过说回来,他很自虐,经历也很多,痛苦也是不缺的,我还担心他太痛苦了以至于挣扎不出来,或者太痛苦了直接堕落。何况,日本那么一个商业化的国家,他不得不做些商业上的妥协。但是在音乐上,他是不会对市场妥协的。他拿出来的是他认为好的想拿出来的,而不是迎合市场口味而做出来的。所以他搞珠宝周边和各种抢钱周边、以及出席各种无聊的公关活动,也是“为了更好地创造音乐”,他还是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这个底线就是音乐和他的感情。在日本他算是很大牌的并不CHEAP的艺人,虽然现在比过去要低调温和多了,当年可真是嚣张任性啊。如果他将来堕落到我能容忍的底线之下,那估计他对自己都已经绝望了吧。这种可能性很小,只要有某青梅在,他对自己还是有要求和上进的。
记得在飞机上,他帮我签名的时候,我很想调戏他,对他说,你四十多了,也一把年纪了,要么好好找个既可以照顾你又很爱你的像妈妈一样的女人早点结婚生子,要么就和你家那位一起出柜算了= =。很想看他的反应,不过他可能装作听不懂。我挺看不惯他在LA和欧美loli们搞三搞四的混样,但又觉得他以一个亚裔男人的身份,长得也不是欧美女人喜欢的style,在LA这种势利的地方以很小的成本玩那么多欧美年轻MM其实也挺有能耐的囧,虽然那些MM档次不高,估计他也就只能搞搞这种没钱没势没背景渴望在娱乐界混出头的MM了。
记得在飞机上,他的STAFF说林同学真的是个很有艺术家特质的人,还说“他就想把最好的东西拿出来给你们”,一旁的朋友违心地说“好感动啊”,我则直接反问“他是这样吗?”,STAFF只能认真地说“当然,他是这样的”。好吧,我就把这话当作给林同学做的广告好了,STAFF估计是想让我们觉得全价的头等舱机票钱没白花吧ORZ。如果他真要有这种奉献fan的想法,我会鄙视他的。作为一个艺术家,要做的不应该是怎么满足fan,而要全力追求自己的艺术境界和精神境界。毕竟不是先有fan,再有X。而是现有X,再有fan。fan和star的关系,双方的付出,永远是不可能平等的。这也是我拒绝承认自己是fan的原因之一吧,也是我在飞机上表现得那么淡定的原因吧,我只要一想到不过是我在单方面付出而没啥回报也不可能有什么回报,我就很淡定,囧。他出好的音乐大概就是能做的最好的回报了,可惜我现在觉得这也没什么,音乐做的好的人多了去了。我也不是在玛丽苏(之前看到有人说和他同飞机的人大概有点玛丽苏,囧),老实说,谁做了这个男人的GF或者WIFE简直就是上辈子欠了他的,悲剧,人生悲剧。再说这个男人早已经被我认定是X取向可疑,我玛丽苏个P啊,人家上飞机同航班不过是了结几年前的心愿的囧。
说到飞机上的事情,顺便再唠叨几句,STAFF还说他“宁愿自己累死也不愿意把事情交给不放心的人做”,这话我绝对相信,跑个鸟巢观看场地以及陪世博领导吃饭这种事难道不应该是经纪人一手包办的么,他还非要插个脚,属于典型的控制欲太强,估计经纪人对他也挺无语,我总觉得他和经纪人现在关系挺微妙的吧。去北京那天他一早四点多起来,七点去机场(STAFF说的,表和我对证),奔波了一天搞得自己累死累活,后来直接就在头等舱的休息室躺地板上休息(短沙发不能躺),也挺可怜的。不过很多事情他也不过问了,手下人办好后他看过就签字。不知道他现在对X的掌控力如何,我不希望X成为和一般偶像乐团那样被经纪人和唱片公司控制的乐队。先把欠债还了再说吧,省得再和运营会闹矛盾了。我问STAFF在鸟巢办LIVE的最大障碍是什么,他先是说档期排不上后来又说是钱,因为他们现在办个LIVE要一千万,我感觉大概是启动资金不够吧。出道的时候他妈妈卖掉和服店给他出唱片,后来出道了录制art of life时因为录制时间太长和唱片公司闹翻,他卖掉法拉利充作录音资金,为了录制VUK花了10年功夫和12亿日元,再次和唱片公司闹翻,还估计欠了不少债,于是林同学啊你这次不会为了LIVE把房子卖了吧。玩笑而已应该不会,他要这么做会闹信心危机和恐慌的。不过我很欣赏他这种为了追求而不断抛弃现在拥有的一切的魄力,还是为了音乐。他说自己“始终走在刀刃上”,听这话就知道他虽然表面风光,但手头还是缺钱的。鸟巢三百万的租金,票房收入他要捐助给地震灾区,加上巨额运营资金,即使有赞助商,总觉得能办成还挺悬。但还是那句话,他要敢来我就敢看。而且STAFF也说了,林同学自己都对这次重组能继续到什么地步没什么谱,我估计就是LIVE能办一场就是一场,专辑能出一张就是一张,真喜欢他们的话如果有LIVE不要随便错过,像我因为一时犹豫而没去成香港到现在都后悔,所以这次有同机的机会怎么都不想错过了,囧。那个STAFF真的很好,不止是对林同学很照顾简直像父亲一样,对粉丝也非常照顾,后来我在网上看到说他在成都时居然还给蹲点到凌晨没顾得上吃饭的粉丝们钱让他们去吃东西。他说自己95年就开始帮X做事,后来又帮别的艺人经营事务。如果不是因为喜欢X或者是林同学,不会对粉丝这么好的吧。他最后给了我们名片,于是我要吐糟下,那个名片真的是山寨啊,X不亏是山寨团,我至今为止用过的名片都要比他的好。莫非这个名片是专门给粉丝的吧= =,真要穷到连名片都印不起,他们在上海也不会去外滩三号望江阁这种人均消费两千以上的地方吃饭了ORZ。
我是怎么从Lacrimosa又扯到这个人身上了?好BS自己啊,太BS了。
在这样的日子里,还可以HC也是美好的。








